真是个奇怪的姑娘。”梅森先生打断了我的话,又一次用那种不解的、意味深长的眼神瞥了我一眼。
……
我不禁懊恼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何我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奇怪的地方?是我脑子出现毛病了吗,还是两个地区的风俗习惯真的相差太远,又或者是语言方面出现了理解上的偏差?虽然梅森先生虽然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,但他毕竟不是英格兰人,不是么?
我想了想,最终认为第三种可能性最大。
我努力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,开始给梅森先生揉捏肩颈。我的目光落在那个小火炉上,想象着梅森先生不过是我接诊的一位病患,这样一来,之前的那种手足无措和羞涩感就大大降低了。
“你竟然懂得推拿按摩之术,真是令人意外。”不知何时,梅森先生睁开了眼睛,目带审视地望着我。
“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发现在他那样锐利的目光注视下,根本没法说谎。我只能说是以前常给家中的长辈按摩,习惯了。好在他并没有寻根究底。
按摩了大概半个小时,他就睡着了。我的手又酸又沉,犹豫了片刻后,便停下了按摩的动作。
我小心地挪开身子,然后在波斯地毯上坐了下来。昨天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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