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我也不管他会怎么想,就快速地脱下了他的靴子。我没有去看他的表情,我不知道他此时心里在想什么,会如何看我,但他没有再排斥我的碰触,这就够了!
靴子被脱了下来,他的右脚踝处又红又肿,我的手一按上去,就听到他嘴里发出极力压制失败后的那种抽痛声。但前世跟随伯爷爷行医多年的经验告诉我,这个时候可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。想要检查清楚,就免不了会弄疼他。
我摸了几下,然后说:“没有骨折,但是扭伤了!我手边没有药,咱们得去镇上找琼斯医生。”
“哈,您认真严肃的样子几乎要让我误以为您就是名经验丰富的医生。”
面对斯特林先生的嘲讽,我一笑置之,然后问他还有哪里不舒服。
他冷着脸,“以您的本领,恐怕并不需要我多此一举。”
这位冷漠高傲的斯特林先生闹起别扭来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!
我看了他一眼,然后默默地继续检查,即使他不配合,难道我就不能自己看了吗?很快我就发现,他的左手肘部脱臼了。
“斯特林先生——”我把手搭上了他的左手臂,“您的左手肘部脱臼,现在我要为您治疗了,请不要害怕,尽量放轻松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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