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,李寒峤连犹豫都欠奉,开口就是:“那也不离。”
叶暇一个白眼给出去:“大哥,离异了还能再婚,丧偶了我能杀到黄泉路去捞你吗?”
说完,叶暇自己先愣了一下。
这话听起来怎么会……有点耳熟呢?
再细细一想,靠,他oc说过。甚至在向傅踪佐证“刘勍和修沁绝对不止是朋友”的时候,自己还频频拿出这句话当例子。
回旋镖终于还是扎到自己身上了。
叶暇思考的功夫,李寒峤的脑子也没闲着,终于想出了令他满意的回答。
“不用捞我。”他说,“等我十八年。”
叶暇:?
“三十岁超绝忘年恋?”叶暇有点想抓住李寒峤的肩膀晃醒他,但又觉得,现在但凡上前一步都显得暧昧,只能无力站在原地握拳。
“李木头,求求你,正常一点好吗。”
李寒峤看他,声音平静地丢出五个字。
“你才是木头。”
“……我!”叶暇一口气没提上来。
李寒峤乘胜追击,用古井无波的语气陈述:“你是没有世俗的欲望吗。”
大概是母胎单身在敏感话题上总有些诡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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