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句话像是把叶暇架了起来,悬在半空,说什么也不是。
短暂地,叶暇没能想出话来,只能沉默以对。
李寒峤很少这样一步接一步地说什么话,在他们的对话历史里,几乎已经称得上步步紧逼了。
可叶暇看着他的眼睛,却总觉得,如果自己晚一秒开口的话,那双眼睛就会永远地垂下去了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叶暇说。
李寒峤没再试图靠近,反而后退两步拉开椅子坐下。
儿童书桌的座椅对十七岁的他来说,已经很制肘了,遑论二十八岁的成年人。一米九的大个子,坐正常凳子都嫌小,此刻窝在儿童椅上,只两眼,叶暇就看出些委屈来。
就是那种,在家里总是默不作声的小孩,连哭都不会有人在意,所以已经习惯了沉默。
小时候的李木头就是这样,叶暇最见不得这幅样子。
但诚恳地讲,李寒峤后退的这两步,确实给了他喘息的空间。
叶暇冷静下来。
他抑制住走过去摸木头脑袋的冲动,思考半晌后,再开口,语气格外认真。
“这件事,我会好好考虑。我给你做这样的承诺,可以吗?”叶暇说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