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?”
“不开心了、搞不懂了、纠结了……不管怎么样,说就行了呀,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呢?”
“第一次见你就是这臭脾气。”叶暇说。
但是后来李木头小朋友也慢慢学会直白了,以至于李寒峤刚刚拐弯抹角地提那五百万的时候,叶暇反应了好一会儿,才隐约get到他真正的意思。
旁敲侧击一问,果然。
刚刚被叶暇踢过的鞋尖动了动,也踢了他一下,轻轻的,像鸟类互相啄羽毛一样,一触即止。
李寒峤又笑了,只是笑容比先前淡一点。
“没人跟你一样。”他说。
“没有人理我。”
叶暇忽地愣住,紧接着,心头泛起针扎一样的酸麻。
明明是两件基本不相关的事,可他莫名就想起应叔顾姨第一次见到自己时说的话。
这么漂亮的孩子,怎么就是不笑呢?开心一点呀宝宝。
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,应叔顾姨还没有了解过他的情况,问出这句话绝对没有恶意,叶暇知道。他记得自己很努力地想扬起嘴角,像以前一样——以前周围的人都说小叶子笑起来像朵花的。
可是他笑的好难看。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