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毛微挑,反应过来之后,叶暇忽地笑了出来。
他弯着眼睛笑得格外开心,手里拿着手机就要给季节发消息,点开微信后又犹豫起来,不知道合不合适。最后索性暂时搁置,决定等明天一早李寒峤酒醒再问他的意见。
当然,还要兴师问罪。
李木头小朋友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这件事已经不用问了,但叶暇还是想问他为什么不坦白身份。
怎么了?他一片长在木头上的小小叶子,还能摘叶成刀把你砍了不成?
叶暇一边想着,一边打电话问服务生要了杯解酒的蜂蜜水,水刚送进门没多久,李寒峤就顶着一头刚吹干的碎发出来了,神情依旧是怏怏闷闷的。
……果然人好看什么发型都好看啊。叶暇下意识想。
李寒峤看见玄关柜上的蜂蜜水,什么都没问就已经猜到了似的,端起来一饮而尽,然后说了句谢谢。
自始至终,没敢回头看叶暇一眼。
叶暇:怎么了我现在长得很可怕吗?
心底失笑,叶暇没跟喝晕的家伙计较,看着他喝完蜂蜜水之后放到厨房水槽里冲洗干净,弯腰找了半天消毒碗柜未果,最后倒扣在杯架上。整个流程井井有条——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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