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打我电话。”
叶暇伸手比了个超圆润的[ok]:“你安心忙,没事儿。今天起太早了,超困,晚上之前我应该不会出门了。”
想了一下叶暇还是叮嘱:“你也注意安全,小心入口的东西。”
这些关心的话,对方知不知道是一码事,自己说不说又是另一码事。
以前在家的时候,只要顾姨出门,应叔都会跟到玄关叮嘱一句“注意安全,开车小心,早点回来”。哪怕并不能起到什么指导性的作用,但潜移默化下,叶暇已经习惯性认为,情绪价值也是很重要的一环。
听到他的话,李寒峤转身离开的脚步顿了顿,然后回头,认真地说了句“好”。
叶暇笑着跟他说再见。
沉重的大门在李寒峤身后合拢,连带着也遮住了屋里透出的最后一缕阳光。走廊的顶光压得他眉眼更显深邃,李寒峤抬手,披上搭在臂弯的西装外套。
自在京市的那次事故起,李寒峤便再也没碰过酒,只喝某个特定味道的果汁,足够熟悉的口感,才能让他在喝下去的第一时间察觉可能的不对。
“阁楼总裁从不在宴会上喝酒。”——这几乎是沪市社交场上的共识。阁楼传媒还没有发展到如今规模的时候,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