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好好教叶暇怎么分辨外面的坏男人,然后答应和他离婚。
想到这里,李寒峤心里针扎一样痛,刚松开的手再次将沙发布料攥紧。
忽然他想起什么,侧头问叶暇:“还拍么。”
叶暇:“不用了谢谢老板。”
李寒峤苦涩地扯扯嘴角。
看吧,他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。
这个沙发变得怎么攥都不得劲,李寒峤索性松了手,后仰靠到沙发背上,抬起胳膊遮住眼睛。
然后他听见叶暇的声音。
“怎么说呢老板……跟你聊天确实不太轻松。”
刷的一下,李寒峤心头又中一刀,几欲咳血,一颗心更是病入膏肓,扁鹊在世都救不回来。
叶暇清越的嗓音带着些许笑意,仿佛他弥留之际听到的最后一丝人间声响。
“但是老板,跟你聊天很有意思啊。”
李寒峤猛地睁眼。
哐啷!
他胳膊甩的太快,重重撞上了厚玻璃质地的茶几边沿,上面茶具都跳起来,动静不小,但李寒峤表情却没有丝毫疼痛扭曲。
他直愣愣看着叶暇,只觉得身体和灵魂分家,四肢都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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