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事啊!
求放过。
病床另一边,严亦举着新换好的输液针头上前:“李总您先松手,我得重新给您把液输——”
话音未落,李寒峤一道冰冷的目光射过来。严亦一个激灵,视线交汇的短短瞬间,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父子俩被从医院扫地出门的未来。
下意识的,严亦求救的目光就投向对面被霸总深情握住手腕的叶暇。
叶暇晃晃上了铐子一样的手。
……我还想喊救命呢。
“呵!”
病床上,李寒峤咬着牙,挤出声冷笑来。
当着他的面,这医生都敢给他老婆抛媚眼了?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的男人,有什么用。
严亦手里的针头亮得晃眼,摆明了说他居心不良。
李寒峤冷道:“出去。”
严亦:……
严亦后退三步,跟傅踪站到一排去了,表面和解但内心十分不服。
……但不输液你伤口要肿成猪头啊老板。
当然,这话只是想想,没说出来。他只是嘴毒,不是活腻了要给自己下毒。
为父则刚,为了怀胎两年的犬子,他忍。
病床上,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