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航笛接过自行车把,上面还带着姐姐熟悉的体温,他用力握了握想把这体温融进自己身体里。
一路上姐弟两个也没有多说话,回到家吃饭的时候佩航笛迟迟没有动筷子,他压抑了许久,终于还是问道:“那是姐的同学吗?姐你对他们真好。”
佩佳和有些不解,两个人的学校生活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,谁也不会打听谁的。
“嗯,是同学。”
可能也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差别,佩佳和给他夹了一块茄子,“我们在选班服,快毕业了。”也是想到未来的自由生活,佩佳和脸上带了些笑容。
佩航笛放下筷子抓住姐姐的手,有些委屈的说:“姐,你都没对我那样笑过。”
佩佳和本来想说“我为什么要对你那样笑”,但是佩航笛下一句话却让她改了口,佩航笛说:“你快去上大学了,我要好长时间见不到你了,姐,我想你。”
有一句话叫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而现在佩佳和也差不多就是这个心态,连半年也不到她就离开这里了,对佩航笛好一些又怎么了?
佩佳和抽回手又给他夹了块肉,笑着说:“那我以后试着改。”说完埋头继续吃饭。
她没看到在她说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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