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有一次,她把太子的小妾带到了望月楼,说是要比比看谁更招姑娘喜欢——”
“然后呢?然后呢”
宁扑星听着亲兵口若悬河般的称赞,好奇的追问。
“然后——”亲兵正要说,前面的车架中间却有人骑马而来,正是赵逸亲随,来请闻路把脉。
这次随行,闻路大概是最忙的那一个。
早上给容烟请脉,中午给宁扑星把脉,好在两个人的药可以一起熬了,可是最糟糕的是萧晓的双生儿。
两个还不足月的孩子随着父亲远赴千里回京城,路上被折腾的就没停止过哭闹,没用多久,就口腔、眼睛、肚子等各处都生了毛病。
小儿不易用药。
这药都吃在了满头大汗的奶妈身上。
赵逸的马车要比寻常马车大上三倍,足够容烟带着两个孩子在里面躺着养身子,他怜爱的抚摸着孩子们的额头。
“闻先生。”
容烟眸色忧愁,“这两个孩子哭闹不止,我恐他们伤了身体。”
闻路十次有八次跑到他们的马车,都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稚子无辜。
知道折腾孩子还非要带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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