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婉卡住:“他不能吃辣……吗?”
好歹是一起住了两年的母子,连儿子能不能吃辣都不知道,可见忽视到什么地步了。
本来这是人家的家事张姨不想多嘴,可看阮婉一无所知的样子太傻,忍不住多说了几句。
“对啊,我记得有一次思明夹给他的菜不小心带了一颗辣椒,小声吃过后痛了一晚上。”
说着说着张姨的眼神带几分谴责:“小声本来不想吃的,思明劝他不要挑食,您非让他吃,您忘了。”
阮婉从记忆里翻出往事,好像张姨是和她说过,宋知声吃辣椒半夜肚子痛。
她以为宋知声是装的,就一颗辣椒而已。
如果他不是装的呢。
如果他真的痛了一晚上,但他们都觉得他是装可怜博同情。
那时候的宋知声,是多么绝望。
鲜红的辣椒掉落在地。
阮婉手脚冰凉,胸腔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无以名状的酸涩。
这种在他们眼里的小事还有很多,大儿子和小儿子比她更偏爱宋思明,明里暗里只会比她更多。
宋知声每一次的讨公道在她的记忆里都是以无理取闹博同情收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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