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里又传来铃声。
秦深深呼一口气,用手盖住暂时不受控制的面部肌肉。
“谁?”
“我莫非山啊,老秦,你那个便宜弟弟现在胆子真大,不仅撬你的人,还要撬你的钱。”
秦深放下手,突如其来的轻微失控已经过去,鼻尖是清新的薄荷香气。
他语调懒懒:“是宾山的工程?”
莫非山仿佛被黑的是他的钱一样心痛不已:“对啊,秦昭那小王八蛋监守自盗,偷工减料,我算了下,至少眯了你一千万!”
秦深回想了一下,这些年他好像确实对他们太宽容了。
既没有把他们赶出家门,也没有好好教他们规矩。
咬人的狗是得好好管教,再说了。
秦深从车窗深深望向宋知声那一层,想哄人,起码得先准备好礼物吧。
金黄色的夕阳在秦家老宅铺陈开来,宛如一卷老旧泛黄的画纸,诺大的的宅院中人却很少,显得有些空虚。
这座老宅坐落在山腰,有很久的历史,门口的老树盘根错节,起码有100年的树龄,据说这座宅院建成的时候那树只比人高一点。
秦家祖祖辈辈都是商人,财富积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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