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声的头发。
宋知声感觉头顶有热息拂过,茫然地向上看。
只看到秦深意味深长的目光。
退烧药吃了让人想睡觉,宋知声本来就头晕,现在又晕又困。
思考的发条转不动。
没看懂秦深的目光索性就不看了。
“我要睡觉。”
“你睡。”
他睡不着,因为冷,唯一蔽体的浴袍腰带被解开顺着他的身体滑落,露出大片瓷白。
宋知声有点缓不过来,秦深已经把他放倒在他脆弱的脖颈上留下了占有欲极强的吻痕。
“我在发烧。”宋知声声音颤抖。
秦深撕开退热贴贴在宋知声的额头,低沉沙哑的嗓音如同魔咒一般盘旋在宋知声耳边。
“我知道,你现在很烫宝贝,我不做什么,你也别想离开我,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。”
秦深出去的时候除了买药,还买了新的睡裤睡衣。
他真的没有做什么,单纯地给宋知声换上新衣服睡觉。
每一个动作都极其克制,房间里只剩下皮肤与布料的摩擦声。
宋知声眼皮子打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秦深拿出体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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