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我的钱是这么好拿的?还要和我断了,哈宋知声,你有资格和我说断了吗!”
宋知声狠狠咬了下嘴唇,疼痛感能让他集中注意力。
钱,对啊,他们俩的关系说穿了不就是一场交易吗。
是他被秦深伪装出来的无害麻痹,对他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,让自己这么难堪。
宋知声有一瞬间很想把一大把钞票扔到秦深头上,结束这场交易。
当然,那只是一瞬间,他怎么可能让秦深白占便宜。
是时候把偏离的轨道拨回正轨了。
人在彻底失望时是极度冷静的。
宋知声甚至能牵起嘴角对秦深扬起假的不能再假的假笑,哑声道:“行,你是甲方,你出钱你最大,我个被包的小明星哪敢有怨言。”
秦深骄傲了半辈子,就没跟谁低过头,爷爷说他是臭水沟里的石头又臭又硬,天底下没人能把他的骨头打断。
可没人告诉他遇到棉花应该怎么办。
宋知声这个没心没肺的人,嘴上说着不敢,眼里却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温情。
秦深无法想象宋知声竟然能笑着用这么冷漠的眼神看他,这和之前红着脸回吻他的人是一个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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