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和宋父的公司早年出现危机需要求助秦深,她也是不同意秦深和宋思明交往过密的。
如今防了小的防不住大的,秦深竟然直接拐走了她亲儿子。
还特么是亲儿子送上门的。
真是见一次肺管子疼一次。
阮婉用力捏了一下包包,恼怒离去,只留给秦深一个沮丧的后脑勺。
秦深推开门,宋知声坐在病床上安安静静看窗外的云。
眼神空洞,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仅仅是个阮婉见了一面,说了几句话,他就如同被抽干了生气的枝条一样枯萎。
秦深不知道阮婉竟然对他的影响这么大,早知道就进来打断他们了。
下次得注意。
秦深不动声色坐到他的床边,“知知。”
宋知声眼珠子缓慢移动,一错不错地看着秦深。
“干嘛?”
很好,还有反应,不算坏得太彻底。
“不许躲,涂完就不疼了。”
秦深拧开盖子,挤出一牙白色乳膏,眉宇间神色认真,好像在做什么大工程。
宋知声被他的认真感染,一动不动。
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按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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