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没做什么对不起秦深的事,只是和同事吃个饭而已,谁成想同事突然发癫,还被秦深迎面撞上。
真是贼来了都得说冤。
秦深冷笑:“你在想什么?”
低沉的男音尾调上扬,不像质问,倒像是恶劣的调笑。
宋知声悄悄松动关节,让自己扭头看向秦深的动作尽量自然,甫一被问,嘴巴下意识变成大漏勺。
宋大漏勺:“想作贼呢。”
周围静默一瞬,秦深似乎也没料到这个答案。
他该夸他诚实呢,还是夸他勇到不要命呢?
宋知声连忙找补:“新闻上说宜京的贼变多了,我只是想要不要在围墙上焊一排钢针,把翻墙的贼做了。”
贼:听我说谢谢你,因为有你,温暖了四季。
秦深稍微想象了一遍翻墙的贼插在围墙上迎风招展的画面,头疼地扶额。
好丑,房子差点要脏了。
秦深一言难尽地觑了他一眼:“放过贼吧。”也放过我的房子。
宋知声乖巧点头:“好的呢。”
庄恕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,想插又插不进去,隔绝在他们之外,莫名令他有些火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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