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:“是我的错。”
杜医生长叹一口气:“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玩得太花了,上周还有一个里面塞了玻璃杯的,取都取不出来。”
这么炸裂的吗,果然肛肠科是八卦圣地。
杜医生开了一张单子给秦深:“这几周清淡饮食,太油太辣的都少吃,药片一天三次,药膏一天一次,至少涂一周,这一周不要发生性行为,如果便血的话也不用惊慌,止地住就自己止,止不住就来医院。”
秦深一一应下,宋知声只想赶紧逃离,在秦深接下单子后拉着他的胳膊踏着小碎步快走出去。
这地方再呆下去后半辈子他都没勇气过了。
秦深低头,他整个人都在冒烟,滚烫的红从耳朵蔓延到后颈,细细的睫毛每一根都很长,眼睛湿漉漉的,像小鹿一样。
秦深停下,在宋知声转头看过来时手臂上抬,握住他的手,强势地挤入指缝,再紧紧握住,确保手上每一寸皮肤都能贴着。
这感觉,很好。
秦深:“看路。”
宋知声:“我看了啊,我一直在看啊。”
是啊,光看路了,自己老公是一眼都不看。
这话秦深是不可能说出口的,但此时宋知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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