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铭文自然不甘心,托了自己所有能托到的关系,找到索兰。
他当然不敢和索兰抗衡,只哀求希望自己能得到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就当他准备说他这一路打的腹稿的时候,陈铭文一抬头,沙发正中间那个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,模样十分眼熟。
“寻星吗?”
陈铭文试探着叫出他记忆深处的名字,见对方并不否认,双腿一软,跌倒在地。
“寻星,当年那件事,我...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沈寻星冷笑一声:“那当时是有人按着你的手关器材室的门吗!”
“是魏靖和江星冉,魏靖说你总欺负江星冉,要给你一个教训。”陈铭文慌乱喊道。
沈寻星几年谈判下来,也修炼出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来,但此刻闻言还是怒不可遏:“他要给我教训关你什么事!”
凯文旁边几人见沈寻星动怒,上前压住陈铭文,只等沈寻星吩咐。
“我处境你也知道,寻星。当时陈夫人去世,我那几个哥哥说是我克死的她,要把我赶出家门,不让我继续读书。”
陈铭文说到激动处,快要哭出来:“可我不能不读书啊,不读书我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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