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鼓。
心疼得不知道说什么是好。
“第一道伤痕是最长的那条。”温子涵的声音轻飘飘的,在卫生间里清晰得很,“是我……四岁那年,被她推到了地上,撞到了地上的尖锐的玻璃杯碎片,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,当时流了很多血,可我却没死,真是可惜。”
霍星拧眉。
四岁,撞到了玻璃杯碎片,那该有多疼?
“第二道伤痕很短,是她用烟头烫的。”温子涵说,“她不开心就会抽烟,然后喝醉了就用烟头烫我……只烫了一次。”
他一字一句介绍着,不像在介绍这些伤疤的来源,反而像是在介绍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,不带任何感情,没有丝毫波动,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。
“第三道……”
受了两遍凌虐的霍星再也听不下去了,陡然抱住他,他重重地呼吸着,带着浓重的鼻音道:“不要再说了,不要再说了。”
再多听一句,他就会死。
温子涵还没说话,就感受到一滴滚烫的水珠掉到了他的肩膀,砸得他轻轻颤了一下,他恍然发觉,霍星竟然哭了,眼眶通红,虽然死死压抑,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。
“……我不敢听。”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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