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手脚干净,不会做出损害主家的事情,请您放心。”
温太太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她问道:“家里遇到了什么困哪呢?”
温子涵想到了什么,眉头蹙起。
“这个……”正所谓富贵险中求,梁珍珠明白这个道理,她看温太太的样子,只觉得她是那种财大气粗的女主人,她狠了狠心,“我的大儿子在大学被卷进了赌博,在外面欠了三百多万,我和我老公尽最大能力还了七十多万,现在还差将近两百万。”
“两百万?”温太太纳罕,“那你的大儿子可真不是个省心的啊,你们干着脏活累活,他却一下子把你们的家底掏空,这种儿子留着有什么用呢?不能为家创造的价值且拖累家的儿子,是该往死里管教了。”
她意有所指。
“这……”梁珍珠可不知道温太太的指桑骂槐,她心里有些不高兴,她的大儿子又不是故意去赌博的,他是没见过多少世面被人拖进去的,才二十多岁的孩子知道什么是危险呢?霍家不像温家这么家大业大的,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?但是现在明显是温太太强势她卑弱,她的意见是不能说出口的,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温太太,我们也是没办法。”
温太太可有可无的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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