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间缠绕,冷白和酒红之间的颜色冲击十分强烈,甚至有些晃眼,昏暗的光线下,迟嘉一时间愣住了。
“你觉得这条领带放在哪里最好看?”
迟嘉纯洁极了,就算这一个月来身经百战也没触发过这种玩法,根本不太明白秦策在说什么,他犹豫:“白衬衫或者黑衬衫……”
秦策点头又摇头,“温莎结会吗?”
“会。”
秦策将领带还给他,举起双手,手腕并拢,“先试试温莎结。”
迟嘉像个被拉进雾里的行人,懵懵的,却又跃跃欲试,酒红色的领带绕了几圈缠在秦策的手腕上。他的手很好看,冷白皮下透着淡淡的青色筋脉,光是看着就让人移不开目光,更别说缠上领带然后打了温莎结。
他眼底有光,心脏怦怦乱跳。
一个小时后,秦策估摸着时间起身,身边是熟睡的迟嘉,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开门离开。
下楼时,桌上的推杯换盏已经结束了,全都喝醉了,只留下满桌的狼藉和正在收拾的外婆。
也真是讽刺,不知道是谁过生日。
秦策接下外婆手上的碗筷,跟她一起收拾,“他们都吃完了?我来收拾吧,你也去休息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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