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你不喜欢秋衣了吗?你现在穿了吗?”郁繁蹲在地上,急切慌张地伸手去拉陈玄风裤脚,工装裤拉起来后露出纯白色的袜子,再往上就是小腿,郁繁不可置信,“你不穿秋衣了吗?你怎么不穿秋衣?你不喜欢秋衣了?你也不喜欢我了!呜呜呜,我跟它同病相怜。”
陈玄风一口气哽在喉咙里。
四月了,谁还在穿秋衣?也许其他人会穿,可是他从来怕热,早就将秋衣收在柜子里了。而且,郁繁不早就调侃过他吗?
也是,他醉了。
“起来。”郁繁还坐在地上,把秋衣抱着贴在脸上大哭,哭声和哀嚎声震天,在空挡的走廊上实在太明显了,周围不止他们入住,陈玄风捏住郁繁手,“进来再说。”
“不要!不要!”
郁繁用力挣扎,陈玄风只扯下来他手里黑色的秋衣。
“进来再说,好不好?”陈玄风无奈地蹲下身,“我听你说,你最乖了,对不对?繁繁。”
郁繁倔强地看着他:“不是繁繁。”
“好,不是繁繁。”智商明显已经退化到三岁的郁繁,陈玄风也没有办法不顺着他,他已经猜不出来他到底喝了多少酒了,半瓶?一瓶?他不敢想,“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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