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琪:【这么坚定,你小心又掉进火坑。难怪这么多天都不理我了,原来又在爱得死去活来。】
半生都在谈恋爱的恋爱脑。
郁繁:【他才不会让我爱得死去活来,只会让我爽得死去活来。你根本不懂,跟他谈恋爱是一种享受,我觉得我们灵魂是契合的。】
白琪见证了郁繁的许多奇葩发言,这种话根本不算什么,他很淡定地提醒郁繁:【你当初跟我说是为了报复程享,现在算什么?你沉迷其中难以自拔了。】
郁繁捶床,为他当初为程享的要死要活感到后悔莫及,羞耻地脚趾都蜷缩起来了。
怎么会那么傻逼啊!还报复程享……
啊,不能回忆不能回忆!
普通的谈恋爱算是前任,跟程享谈过可以称之为前科了。
郁繁被勾起难堪的过往,迅速回白琪:【别说了!】
郁繁自己都很难想象,他又不是没有看清过程享的真面目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受他迷惑了六年。
为他哭为他狂,为他哐哐撞大墙。
头顶绿得跟托斯卡纳大草原一样,他还跟狗皮膏药一样坚决不放手。
程享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?
白琪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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