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门,从冰箱里取出冰水咕噜噜地往喉咙里灌。但不仅没减缓口干舌燥,脑子里仍旧是袅袅热汽中的一幕。
“操。”
闫续骂了几句脏,捏扁空瓶,取出新的冰水。
一整瓶冰水灌进胃里,胃是凉了,心却还扑腾扑腾跳着,跟他吗的兔子乱蹿一样。
撞了邪了,他一个大男人看到另一个大男人的胴-体心跳怎么他吗的是这种跳法。
得心脏病了。
不是。
是我他吗的好像喜欢男人。
闫续从来没琢磨过自己的性取向,破天荒发现自己好像喜欢男人,他惊惧交加。
闫续不是没见过男人,巡察队里有设澡堂,他甚至和十几个男人一起洗过澡,有时候还能帮忙互相搓背。
但从来没有有过现在这种血液沸腾的情况。
“我他吗的……”闫续搓了把头发,陷入自我怀疑,“到底喜不喜欢男人。”
他拿出手机,准备约巡察队的兄弟们一起洗个澡。
但想到以前聚众洗澡的情景,他心如止水。但一想到浴室的一幕,他好像真往怀里揣了一窝兔子,咚咚咚,扑通扑通。
答案浮上蒸腾的水面,闫续慌忙把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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