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的脸色来看,应该是十分惨烈。
正确的、最佳的能看见死者口腔的位置在闫续的身后,那里已经站了一个陈副,林嘉不打算走过。
于是他抬着头,盯着闫续,等着闫续描述死者。
闫续摸出手机打开手电朝着死者的口腔照着,他摇摆着死者的脑袋,以让自己的视野更宽广。
“舌头被拔掉。”闫续说,“大概率是呛血窒息而亡。”
这两句话又加深了新人脸上的惊恐,老人们面面相觑以后,那张土豆说:“不是说福利院没有虐待嘛。”
这是鱼人盖章过的问答,福利院没有虐待。
可这个新人凄惨的死因似乎与这个答案背道相驰。
“福利院不存在虐待,和院长杀人是两回事。被具象化出来的npc都会杀人,只是分暴虐程度而已。”肖遥逮到机会,趁机数落那张土豆,“你这都不知道?”
张土豆回应道:“你没看见他倒地的姿势?那不是被罚站是什么?”
肖遥:“罚站算虐待?”
肖遥笑了下,问其他人:“罚站算什么虐待?”
有人与肖遥想法相同,认为罚站不算虐待,也有人与肖遥想法相佐,说:“如果让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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