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干脆直接脱了鞋光着脚追。
沈帆星不是在看守所吗?怎么会自杀,怎么能自杀。
急救室的灯犹如恶魔,成了世间最残忍的红色,柏砚大步而来,后面是气喘吁吁,依旧光着脚跑的周艺。
两个警察像是门神站在急救室门外,伊宇达坐在一侧的铁椅上,手里习惯性的摩挲着一支钢笔,看动作也是心里不平静。
看到大步走来的人他收了笔,站起身。
“怎,怎么样?”柏砚停下脚。
伊宇达:“在抢救。”不等柏砚再问,他就继续道:“割腕自杀。”
周艺穿鞋的动作一停,拧着眉问:“看守所怎么会有刀?”
“不是刀。”伊宇达嗓子发紧:“洗手间有个小窗户,他在窗沿上割腕自杀的。”
“窗沿?”柏砚漆黑的眸子猝的看向伊宇达。
周艺:“窗沿怎么?”
“他的手腕在窗沿上磨了一夜。”伊宇达说。
看守所的窗沿连手都不会拉伤,更是谈不上锋利,可沈帆星就那么磨了一夜,刷的漆磨进手腕,石灰和血肉混为一起,最后是坚韧的水泥棱角。
一刀划下去是疼,那用连钝刀子都算不上的窗沿呢?周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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