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上了吃了一夜的唇。
“想跟着你走,你把我塞行李箱。”
沈帆星睫毛轻颤,感受着若即若离的吻。
“闹了一夜,还没闹够?”一整夜,柏砚全说的任性的话,行李都收拾了一半,非要闹着沈帆星去哪里他去哪里。
为了这事,沈帆星哄着他,百依百顺,夸了又夸,在床上屈节辱命,和他折腾到天明。
“你就没一点舍不得我?”
“你没听过一句话?远香近臭,说不定咱俩分开两个月,我就突然发现,哇,我超级想柏砚,一定是深深爱上他了。”耳垂被捉弄,沈帆星喉咙里发出一声享受的舒喟。
柏砚真的,现在已经对他的身体,了解的透彻。沈帆星爱死了和柏砚做a,真的是享受着极致的快乐,哪怕不玩花样,只最简单的碰撞。
沈帆星最近常常感叹,这个人到底有多爱他,才能通过他细微的反应,得到他想要什么样的爱抚和力度。
沈帆星已经不止一次的想了,如果他和柏砚的身份对调下,他是大少爷,柏砚是个穷小子,他一定也要包了柏砚。
思维涣散,耳垂被人吐了出来,柏砚指尖帮他擦了擦上面的湿润,来了一句:“那你走吧,早点走,早点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