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得不到回答,柏砚这次连外套都没拿,直接出了门。
沈帆星小心翼翼的抱起柔弱的猫,试图彼此靠的再近一点,他说:“妹妹,哥哥变成了一个很糟糕的人,谁碰到我,都会倒霉,谁可怜我,到最后都会后悔。”
不是沈帆星不想说,是他不知道如何去说,过往太长,一时不知从那一天,那一件事开始讲起。
问题太多了,还没讲就已经觉得好累,累到最后化为一句算了吧!何必再提。
好累,沈帆星想回到那间上海的公寓了,关上门,谁也看不到他。
没有人爱他,他也不爱所有人,阳光落在狭窄的阳台,他可以蹲着看偷偷来做客的蜻蜓。
沈帆星对感觉太过敏感,敏感到哪怕对方有一丝改变他都能察觉。
眼前出现一条泥泞小路上,漆黑的夜,柏砚开着车离去,把沈帆星留在了淤泥里,他只能看到汽车尾灯渐渐远去,直到消失不见。
这样不讲理,碎成渣的沈帆星,柏砚救不了,谁也救不了。
淤泥里的沈帆星闭上了眼,没看到那个叫柏砚的又把车开了回来,又是气又是心疼的抱起他。
离开了沙发,沈帆星泪眼朦胧的看着抱着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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