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柏砚尽收眼底。
柏砚用脚尖踢了踢椅子腿:“起来,我坐。”
沈帆星也没多说,之前站起身,让柏砚把椅子搬走。
这顿饭柏砚吃的很沉默,沉默到沈帆星看了他一次又一次。
在最后一口米饭吃完,沈帆星在想要不要主动问一句的时候,柏砚开了口:“早知道这么疼,让你攻也行。”
沈帆星很难说清这一刻的感受,他立在桌前,就那么看着柏砚,把柏砚的每一根发丝都印在心底。
沈帆星似是没听到这句话,收了碗筷到水池,甚至还喝了杯水。
柏砚坐在椅子上,像是还沉浸在刚才的那句话里,一个艰难的抉择。
桌椅中间的狭窄里,沈帆星右腿跪在柏砚的双腿上,拉过柏砚的胳膊往自己腰后放。
他痴迷的亲着柏砚的下巴:“砚哥,做a。”
沈帆星少见的热情,柏砚抚摸着他的眉眼,轻声问:“想攻我吗?”
幽深如狼的眸子全是认真,沈帆星突然有些想哭,他知道,这一生,柏砚都会牢牢长在他心里,哪怕剜心剔骨,都不能再把柏砚去除。
沈帆星不知道俩人的结果怎么样,但是他愿意,愿意让这样的柏砚占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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