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稀薄。
在窒息前一秒,身上的人终于舍得放过他,两颗心张狂的跳动着。
额头相抵,柏砚用指腹摩擦着沈帆星唇角的湿润。
“我把五天的戏赶到了三天,休息的时间都是深夜,怕你睡不稳,就没打电话给你,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温柔宠溺的声音直往沈帆星耳朵里钻。
“没生气。”
“沈帆星,别和我说谎,说出来我道歉,哄你。”
黑暗中,沈帆星睫毛颤了又颤,为自己抵抗不住诱惑脸红:“怎么哄?”
柏砚吻了吻他的唇角:“那先告诉我,是因为这几天没怎么联系你生气了?”
沈帆星沉默了两秒,微微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四周一片安静,只有钱涵育的歌声隐隐传来,沈帆星追问了句:“怎么哄?”
柏砚过了好一会才回答:“还没想好。”
哄人这事没经验。
沈帆星:......“先出去。”
柏砚:“不出去,哄好了再出去,要不然你又对我爱答不理的。”
沈帆星:“那你哄吧!”
柏砚:“还没想好怎么哄。”
有脚步声踩在枯枝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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