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年少玩玩而已。
更何况包养的对象还是一个图钱的,柏砚年纪还小,早晚会看清他的面目抛弃的。
正常人应该会这样想。
情侣关系,无论从性别还是家世来看,都不适应于他和柏砚。
更何况,沈帆星不想和他当情侣,彷佛床伴,包养,这种□□上的关系,能让他离开的时候,保持最后一份理智。
失狂的沈帆星想和柏砚同生共死,理智的沈帆星却知道,他不会和柏砚有什么结果。
两个男人,其中一个是唯远指定的继承人,也是陆家指定的继承人,怎么可能和一个男人玩什么一辈子的真爱游戏。
金黄色的出租车穿梭一条条街道,车后座的人带着黑色的帽子口罩,垂眸调出了手机中的一张照片。
一张五年前的判决书。
良久后,沈帆星暗灭手机,转头看向了高楼耸立的窗外,光顾了久久不曾想起的老天,祈祷着不要给这个人减刑,放他提前出来。
许辉开着车在高速上飞驰,犹豫再三,试探道:“砚哥。”
柏砚嗯了声。
人在身边,柏砚忘记把微信加上了,刚都上了高速,才想起来自己的微信和号码还在沈帆星的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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