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他太阳穴上的手指顿了下:“因为我傻。”
柏砚笑:“沈帆星,你怎么这么记仇。”
沈帆星:“因为我当场报不了仇,只能记仇。”
这两句话都有映射,柏砚身子动了下,平躺在他腿上,好笑道:“沈帆星,说你没攻击性吧,你还时不时的拿话戳我两下子,说你有攻击性吧!遇事又软的像团棉花。”
沈帆星放在他太阳穴上的手自然而然的松开:“坐起来。”
柏砚没动:“难受,坐着没有躺着舒服。”
沈帆星垂眼看着他,静静的不再说,过了片刻,柏砚老实的坐起身。
窗外的雨开始变的缓慢细小,被雨遮住的光重新透过车窗散入进来。
沈帆星久久没听到动静,不由的把视线从窗外收回。
转头看去,柏砚靠在角落里不知何时睡了去。
黄色的枕头夹在他头和车框中间,眉头轻皱着,似是睡的极不安稳。
沈帆星摸了摸灰色的长毯,一半是潮湿的,一半是干的。
他轻着动作移过去,把干的那一半批在柏砚身上。
离得近了他才看清,柏砚眼下有些乌青,似是这几日都没睡好。
路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