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严春生,在投射的八卦盘中竟是血肉饱满的模样,只有胸口横卧一道鲜艳鞭痕。
看着,倒像是被江荼残.杀而死。
甚至没有半点异化痕迹!
怎么可能?叶淮对浊息敏感,彼时严春生的异化强烈到瞬间就变作鬼兽,绝不可能是障眼法。
但叶淮清楚,不代表其余人都清楚。
更何况,叶淮从尘世阴面出来时就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些巡逻队弟子,可惜麒麟嗅觉敏锐,终究一无所获。
他们不知被转移去了哪里,至少不在这里。
路阳似乎看懂了叶淮的眼神:“他们目睹江长老残害同门,心神不稳,鄙人且将他们送去次峰草药堂安抚了。”
叶淮都要气笑了,对着路阳怒目而视,宛如发怒边缘的野兽。
好啊,把唯一能够证明江荼清白的人带走,还带去次峰?明摆着是要故意构陷。
他将江荼搂得更紧,法相隐有凝聚之意:“留鹤仙君,是你深夜登门让我与师尊去救人,如今师尊身受重伤,危在旦夕,你却不分青红皂白要扣他?卸磨杀驴,鸟尽弓藏,…既然尔等皆是忘恩背义之徒,那我即刻离开灵墟山。”
“神君大人,”路阳的声音带了几分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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