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直栽倒在地。
他倒地的同时,叶淮捂着脖颈,发出困兽般的低吼。
风从脖颈的空洞穿过,带动血肉都一齐,像岩石被凿穿般坠落。
但他的脖颈完好无损,只有濒死的感觉如此真实。
不仅如此。
剧烈的灼热从叶淮的小腹升起,一路往喉管涌,一股呕吐的冲动疯狂冲击着叶淮的喉咙,然而叶淮汗如雨下地干呕着,竟然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无法出口的滚烫开始往其他地方逃窜,他的眼前开始不受控制地模糊,头疼、骨头也疼,最疼的无外乎是脊骨,麒麟骨所在的位置。
麒麟骨像是被人一截一截捏碎。
叶淮疼得在地上翻滚,呼吸粗重像拉风箱,他清晰地听到骨头折断的咔嚓声,但麒麟骨血的自愈能力迅速又将断骨连起。
就这样折断、愈合、折断、愈合...
叶淮向前喷出一大口血,五指深深插.入地里,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在他眼前,是停放着江荼尸体的棺椁。
那么冰冷,从他俯视着棺材里的江荼,变作棺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一想到江荼,叶淮的喉间溢出濒死的咆哮,竭力伸出手,五指在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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