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祁弄溪的话验证了叶淮的猜想。
黑猫雪练,不是思念的转移,而是任雪练本人。
但那个从浊息中脱骨而出的...
还能称之为人吗?
真是疯了,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赞同...
这时。
眼前景象骤然颠倒,漫天细雨,淅淅沥沥打在地上。
那一樽棺椁,忽然从叶淮的身后,出现在他身前。
与此同时,心底那种痛苦的、几乎要把心脏都剜出来的酸涩感卷土重来,紧接着又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钝痛。
就像钝刀割肉,处处不疼又处处都疼。
叶淮逃也似地后退一步。
他踩到了一朵枯萎的花,簌簌一声,将干结的花瓣不小心踩得粉碎。
枯萎的花缠绕着棺椁,他所熟悉的、颜色鲜艳赤红的荼靡花,带着孱弱的茎叶,也呈现出枯槁的灰白。
斜风细雨,天地失色。
冰冷的雨复又拍在叶淮脸上,一阵风不偏不倚刮过,不想见也逼着他见,吹起一抹红色衣摆。
叶淮仓惶垂眸,看向棺材内部。
——阖眸的青年,雨水落在他的眼角,勾勒柳叶般温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