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哪里在痒,骨头缝间、皮肤与血肉的膈膜之间,没有一处不在瘙痒。
痒到极致比疼痛更让人崩溃,江荼的身躯微微颤抖,冷汗很快浸湿了衣物。
蠕虫只知掠夺,甫一进入识海,就不断往更深处挖掘。
这就是搜魂的恐怖之处,哪怕藏在最深层连自己也忘却的记忆,都逃不过搜魂术的追踪。
江荼低低喘息着,搜魂术在他识海中的每一寸扫荡侵略,以毁灭的目的侵略。
他素白的肌肤下浮现出根根青筋,像蛇行的纹路,随着每一次呼吸而搏动。
鲲涟仙君平静,或说是冷漠地望着他,江荼比他想的还要固执,常人早在搜魂的折磨下丢盔卸甲,江荼却生生撑到现在。
鲲涟仙君道:“雪练,我知道你心有不甘,你若不愿认罪,我只能将祁弄溪也一并抓进来,一道搜魂了。”
“你和他,总有一个人会说真话。”
“真话”二字,他咬得极重,好像沁出血来。
江荼不为所动,但他的体内,好像有什么灵魂在试图夺取身体的控制权。
看来回忆正在迫不及待地想要纠正逻辑。
江荼放任回忆自行,任雪练的身影从他身上剥离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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