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极为珍视之物即将被人夺去,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苦。
——是絮娘的情感。
“师尊?”叶淮见江荼叹气,诚惶诚恐。
江荼摇摇头:“此番我是絮娘,除非你能治好絮娘的伤,否则治愈我于事无补。”
叶淮一愣,紧接着又是更大的惊慌。
如果在回忆中他们的身份固定,那么如果絮娘死了,江荼是不是也会...死?
江荼拍了他的脑袋一下:“不会。”
叶淮“唔”了一声:“...师尊怎么知道我...”
“我是你师父。”江荼掰着他的脑袋让他看前方,心想你在想什么我岂能不知道,你眨一下眼睛我都知道你脑子里有什么鬼主意。
鲲涟仙君还是一样的话多:“絮娘,你就安心地闭上眼吧,老夫会替你好好照顾弄溪。”
话音落下,鲲涟仙君的灵力瞬间加压,将絮娘的五脏六腑都搅碎!
江荼强忍着剧痛,脚步不乱,走到絮娘身前。
濒死的女子每说一句话,都有脏器碎末从她口中溢出,她的唇舌一开一合,浓郁的血腥气涌入江荼的鼻腔。
鲲涟仙君已经迈步,要在母亲濒死的注视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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