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的眼中射出,浊息贪婪地爬上江荼的衣摆,就要将这个冷漠的青年人吞噬——
“这把枪是孩子的父亲留下的,当然要仔细留着。”
浊息的攀附瞬间停滞。
江荼挑了挑眉,他不可能次次都完美复述絮娘的回复,事实证明只要关键信息正确,就能触发这场戏自己演下去。
譬如方才的关键信息是开门的举动,而现在则是“孩子的父亲”这一词句。
鲲涟仙君的脸重新拼合,他伸手摸向长枪,很怀念似的:“想当年,空明山有两件天阶宝器,一做空明转,动天撼地,固稳灵脉;一做玄火枪,四海踏破,睥睨群山...”
铮!的一声,玄火枪上爆发出噼啪灵光,将鲲涟仙君的手挡了开去。
鲲涟仙君哀愁地笑了笑:“看来六郎和絮娘你,还是不愿意接受祁家的歉意。”
同样的话翻来覆去说好几遍,上位者总喜欢做这样浪费时间而了无意义的事。
江荼抱臂冷眼相看,这句话在他看来没有推进回忆进展的作用。
果然鲲涟仙君又像上了发条一样,尽职尽责地对着空气开口:“此番我来,也是受小辈们所托,想与你好好谈谈。”
有什么好谈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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