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,不再恋战,身形彻底隐入浊息之中,竟然顷刻就彻底消失不见。
江荼微微有些气喘,见状也收了法器,冷嗤出声。
也不知道到底长了一副多么见不得人的尊容。
黑袍人是他还阳以来遇到过的最强劲的对手,江荼感受得出来,对方没有出全力,更像是不愿与他交手才被打得满地乱窜,而那句“你不该来”...
很有意思。
江荼不再细想,转身快步向叶淮走去。
荼靡花已稳住了叶淮的伤势,可惜这里是浊息深处,过分张扬的灵力会引来鬼兽注意,疗伤也只能止于此。
江荼将小东西捞进怀里,一点灵力注入眉心,蹙眉看向他血肉模糊的背部。
在荼靡花的治疗下,伤口已初步弥合,血管接上了,但血肉还来不及再生,粉嫩嫩暴露在外。
江荼看得心烦,与黑袍人交手时都没有加速的心跳,反而在看到叶淮的伤势时快如擂鼓。
他没有注意到,一道鎏金符文,正在叶淮的骨骼上徐徐留下烙印。
正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伤痕累累的小东西,就有一双湿漉漉的手搂上他的颈项。
叶淮自己醒了,不顾大幅度动作会撕裂伤口,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