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四五户的院子传来些许动静,不到一个时辰苏手里捏着另一条蛇的七寸推门进来:“变成这个大小!”
太细了看不出来要蜕掉的皮究竟什么状况。
水盆里的龙回头冷冷盯死那个倒霉蛋,体型一圈圈变大,大约有普通蝰蛇粗细才停下:“可以了吗?”
“行,我去洗干净手。”
苏把从别人家院子里薅出来的菜花蛇扔开,洗干净手上前搬凳子坐下凑近了细看:“你都不知道难受的吗?”
龙角根部的皮肤已经裂开了,苏拿出修复瓷器时的耐心与温和轻轻碰了一下他那对金色的角:“痛了就说,耽误得有些久,你该早点告诉我。”
家里放着个生论派出身的学者,怎么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。
“我忘了,距离上次类似情况已经过去几百年。”
他在说谎,但是苏信了。
“以后不要这样了哦,虽然你不至于像蛇那样蜕皮出问题就会要命,但是我就在这里,不应该让你忍受痛苦。”
她等了一会儿,已经干燥到紧贴在鳞片上的表皮吸水膨胀,终于露出端倪。
“还行,还能收拾。”苏没敢动他,自己走来走去转着圈检查,得出一个尚且乐观的结论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