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了。每隔一段周期就会如此,在此期间地脉的影响会加深,等鳞片脱落角冠成熟一切就会恢复正常。”
他靠近过来低头轻轻用新生的角蹭了苏一下,有点像春天时梅花鹿刚长出来的犄角,毛茸茸的,温暖且富含血管与神经。
“看上去很疼,感觉处理得不妥当还会发炎甚至引发高热。要不你留在家里,等我忙完了顺便带午饭回来。”
他这个样子也不好走出去,半人半龙的,穿帮显而易见。
你马甲不要了?
“不。”祥云尾巴扭来扭去往人腰上缠,尾巴的主人一脸正经严肃,二者之间的反差让苏槽多无口。
“可是我和人说好了今天要去天衡山上浅浅参与个课题,总不能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吧!”她摊开手:“可不能违反契约哦。”
最可怕的不是违反契约,最可怕的是那些生论派学者等不到她一定会再次登门喊人,他们完全不会尴尬!
进入研究状态的学者眼里没有性别,只有提供性染色体的不同样本。
契约当然是不能违反的,但钟离这个样子也实在没法出门见人,磨蹭了五分钟后他自己拽着愤愤不平大力拍打床铺的尾巴把它拽开,苏终于重获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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