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子吊在脖子上的单薄衬裙,明亮的绿眼睛水汪汪的,又因为大病初愈而多了股苍白的透明感。
“欸?”苏也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得一愣,岩偶奋力从柜子里拽出一条宽大毛巾,晕头晕脑找错了递送物品的目标。
它把毛巾塞进钟离手里,相当于彻底把客卿先生战略性转进的后路给堵死了。
钟离:“……”
你这个岩元素造物是怎么回事啊?!
“唉……算了,快来坐下,我给你擦干头发。”他走进苏的卧室,关上背后的门,展开手里的毛巾示意她找个地方坐好:“风寒初愈需得好生保暖,再着凉恐怕病情反复。”
他这边安如磐石,苏也跟着淡定下来,那股错愕的尴尬不知不觉间消弭无踪。
她果然找了个位置坐下,坦荡的把后脑勺和后背上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也亮出来。厚实的毛巾盖在头顶,连带着也盖住了裸露在衬裙外的肩膀与部分手臂,力道适中的按压很快就让她昏昏欲睡。
忙活好一会儿才帮苏把头发完全擦干的钟离低头一看,她就像被顺毛顺舒服的狸奴一样睡着了,想喊她起来又有些于心不忍,只得无可奈何地把人放回被褥间裹好。毛巾扔回浴室留给整理房间的侍应带走,他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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