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里斯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攻击了,甚至没能看到攻击者的样子。他狼狈抹掉头发上不断滴答的泥浆,无能狂怒:“谁敢伤到我,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!”
“好丢人,真的,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。”苏被玉璋护盾从头到脚裹着,揉着太阳穴表情痛苦:“这种大脑完全不进化小脑进化不完全的生物为什么和我是同一物种?凭什么?”
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你本来就和这东西不是同一物种呢?
钟离扫过她胳膊上被人捏过的地方:“回去休息吧,衣服脏了,得换。”
哈里斯是他罕见的,完全没有任何交流欲望的人类,连斥责与训诫的兴趣也没有。
两人相偕离去,等哈里斯好不容易从泥坑里挣扎着爬出来跑回路边,佳人早已芳踪杳然。此时夜色沉沉,路边行人稀少,就算有人看到苏的行踪也转开视线假装自己不知道,哈里斯看了一圈没人搭茬,浑身滚得一身臭泥也不好再往咖啡馆里去,只得满肚子邪火愤愤不平的一瘸一拐往家走。
“那家伙,纯粹脑子有病。”拐过路口苏还在膈应,“对待男性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,对待女性不管谁都想沾点便宜,真奇怪他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还没被人打死的。教令院居然能让这种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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