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趣的是认真信仰草之神的往往都是些不被学者们重视的平民,比如说大巴扎里的舞娘和酒保,或者身有重疾的病人。嗯?智慧诞生在民众与苦难之中么……”她叹了口气:“每年信徒们都会自发举办花神诞祭庆祝小吉祥草王的降生,总有一天她能走出净善宫的吧。”
除非阿扎尔倒台大贤者之位空缺,否则很难看到希望。
“话说教令院上层一直对小吉祥草王的稚嫩心怀不满,他们希望能有个更强力但又好控制的神明,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。”
苏这半天都快把半辈子的气给叹完了,垂着头就像耷拉着耳朵沮丧的小动物。
大家都在前甲板上吹风看景留影拍照,微风送来阵阵笑声,商船行过之处带下来的叶子打着旋儿缓缓落在水面上,涟漪的倒影中青年的身形几乎将女子完全遮住。
只是个安慰性质的拥抱,“老人家”着实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。无论“苏崽”还是“苏”,与他而言她都太年轻了,年轻得叫他时时有种负罪感。
如果她不曾出现,他只会平静的独自待着,迈着沉稳的脚步带着一身风雅漫步于璃月港中。他会是个料事如神的人,内心安宁,情绪稳定。如今却牵肠挂肚、患得患失,大多数时间喜悦,偶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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