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这面镜子后来会流入一个含羞待嫁的少女手里,然后陪着她度过漫长的一生,见证她婚后每一天的喜怒哀乐,最终作为礼物被赠与下一个姑娘?”
有这样一个故事,苏对修好它的期待越发强烈了几分。
钟离没说不中听的话——事实很可能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浪漫,不过窗下闲谈,煞风景的事儿就别提了。
她美滋滋低头把擦干净的铜镜放在桌面,硫酸纸一蒙描出贴金部位与各处镶嵌物的大小形状。贴金么,就是贴一层敲打成柔韧薄片的摩拉上去。用镊子先将之前那位匠人留下的痕迹一点点揭下来,整张铜镜的背面这才露出真容。
“额……这什么情况?”
因隔绝空气而平整的铜面上浅浅刻了些古璃月文字,如果不是为了完整修复去掉了所有的附着物,它们大约会永远藏在富贵华丽的金箔下面。
这还真是少见,钟离拿过铜镜从头到尾读了一遍,放下后罕见的叹了口气。
“这可真叫我怎么说呢……”他犹豫片刻,苦笑着摇头道:“这匠人恋慕隔壁花农的女儿,想问问我好事能不能成。”
苏:“……”
璃月人是把自家神明当成许愿池里的那什么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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