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必须忠诚于须弥的理由。再说了,苏能年纪轻轻就成为见习陀裟多靠得全是她自己勤奋,教令院只不过提供了一个收费高昂的教室座位,其他的帮助基本相当于没有。
她为须弥做的已经足够多了,无论是沙漠物种培育,还是雨林土壤结构改良,这些课题看上去充满泥土的芬芳实际上却足以扛起一国兴衰。是须弥先对不起她,须弥的领袖与人民之间离得太远,顶级学者里很多人已经不知道普通须弥公民碗里的饭是什么样子了。
他将那枚罐装知识录入虚空终端,有些期待苏在蒙德期间撰写的论文。
有的人写出来的东西看了就让人想从净善宫顶上跳下去,有的人写出来的东西让人看了总觉得还能再多熬一天,学者与学者之间的差别就是这么大。
离开艾尔海森的房间,苏登上客栈阁楼瞭望台看着远处的归离集遗址群忍不住叹息:“明年春天我无论如何得回须弥一趟,恐怕要出事了。”
连那种只想过平静生活的自闭儿都快受不了了,可见阿扎尔作死作得有多激烈。
“故国遭逢灾祸,作为学子理应挺身报效,你想去便去。若是遇上无法应对的危机就呼我名……”
岩王帝君薨逝,往生堂的客卿可还活得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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