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卜庐,自然而然收敛了不少,这一搬出去怕是很难控制住自己。不过情况比想象中好上许多,也许是另外有人管束。
他抿嘴笑了一下,人总是对喜欢的事物情难自禁,谁都不例外。
苏在花厅里帮阿桂守了一下午柜台,黄昏前钟离先生从月海亭广场下来接她,进门就看到须弥姑娘站在药柜前敲敲打打——阿桂在后院搓丸子,苏替他当了回抓药伙计。
不是,你真的看不见吗?
至少来抓药的顾客和病人显然没看出药师是个盲人,一个热心大嫂边看苏麻利的叠药包边缠着她问这问那:“姑娘你今年多大啦?”
苏拽着线绳一头绕了纸包两三圈扯断,打着绳结头也不抬:“您觉着呢?”
“我看你年纪正当好,说了人家没?”那大嫂看苏的眼神满意到不能更满意,“我侄子瞅着也就比你大一点点,在月海亭甘雨小姐手下做事,有房有产业,你看要不要来家里做客见见?”
早就在蒙德历练过的须弥姑娘抿嘴就笑:“那好啊,刚巧白术大夫说不卜庐用不上那么些学徒让我换个师傅跟呢,月海亭薪水怎么样?您侄子家里人口多么?房契上添名字不?还有我这药费没结呢,正愁没处借。”
只见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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