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看上去一脸病容,瘦巴巴不像好生养的样子,委屈我儿。”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等咱们家缓过这口气他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得不到?这瞎子有双巧手,独自一人无亲无故,娶到她不就跟娶到个摩拉袋子一样?等没用了随便找哪处山崖往下一推,干干净净,碍不着谁的事儿。”
邱老爷拈着胡须盘算:“老黑跟我说她一个月光是给人修旧瓷器就能赚一百多万,足够还债,给她片屋檐养上几年,说不定还能把茶室和别业重新买回来。”
一百多万摩拉可不是个小数,两个人在万民堂吃顿香菱主厨的大餐拢共才不过两千,一家子胡吃海喝也能余下大半,不是正正好能还上北国银行的欠款了吗!一个势单力薄的女人如何守得住这样的手艺和钱财,能被他挑中才是福分,合该给他邱家出些力气。
提到钱那妇人的表情变了几变,再看向苏仍旧满眼挑剔:“年轻姑娘家随意和男人同进同出,真不像个样子。将来我可得好好教教她规矩,不能丢了家里的体面。”
想想被追债时不得不赔上家产的狼狈、被迫搬回老宅艰难存身的尴尬,她窝了一肚子邪火无处可去。
谁知道北国银行和愚人众是一伙的啊,原想着空手套白狼不料却被狠狠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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