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苏现在看不见,她不知道学徒露出了个同情的表情又被白大夫看了一眼。
在须弥,没有姓氏的名字再正常不过。除了学术家庭出身的那一小撮顶尖人物,绝大多数人都不怎么讲究姓氏传承。在学者们看来知识的传承比血脉的传承重要多了,很多家庭组建的初衷也不是爱情亲情,而是为了更好地方便学术研究。
当然,圣树之下的民众姓甚名谁圣树之上的学者也不在乎,至于苏……她完全因为是孤儿出身才不知姓氏。
学徒在夹子封面上写了个璃月的“苏”字,反正他也不知道是哪个,只选读音相同,算是记账。
亲兄弟明算账,账目清楚,往后谈别的才好意思谈。
这第一天的诊疗算是告一段落,白术依照前言将诊断写在纸上准备让人传去蒙德,刚写完门口铜缸便叫人狠敲了一下。
“大夫呢?出来!”尖利刺耳的叫嚷活像指甲刮在木板上摩擦,“治死人了还想跑?不出来砸了你的药庐!”
阿桂好声好气在外面阻拦未果,摔砸声不绝于耳。白术将长生取下放在桌面上,低声对苏道:“不好意思,估计是我上午那位病人的家属,如果想知道就坐在这里听,嫌吵也可回房休息,我会尽快解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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